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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有利于国家对中医药的有效管理。
中医中药的理论和方法缺乏起码的确定性。疾病名称、疾病的诊断标准、疾病的施治方法、疾病受治疗之后的评价,都没有最起码的确定性。一个文明大国,至今还把这种没有确定性的“医学”放在国家医疗体制之内,实属不智。撇开文化层面的耻辱不谈,就管理层面而言,也是非常有害的。因为,国家不可能按照一个统一的科学规范来对中医生提出要求并进行有效的管理。不能对国家体制内的人命关天的医学进行有效的管理,出了问题就是政府的责任,而不是个人的责任。这一点,与西医是截然不同。西医的科学规范非常明确。政府可以根据这些医学科学规范定期考核医生,并对医生的行为提供管理保证。这就是说,西医有明确的管理依据,中医药则没有明确的管理依据。如果我们把中医中药放在国家医疗体制之外,国家对中医药的管理职责就要明确得多,也会有效得多。
概括起来,国家对体制外的中医药管理包括三个方面:
1、根据“无伤害”原则管理中医生的行医后果。国家对于中医药可以不管它“有效”还是“无效”,只管它“有害”还是“无害”。履行这一管理的负责部门,一是卫生部、二是公安部,三是工商行政管理局。
2、根据“保护生物多样性”原则管理中药市场,不允许销售珍稀动植物直接产品及其制成品。主要管理部门是环境保护局和工商行政管理局。
3、根据“照章纳税”原则管理中医生的经营。主要管理部门是国家税务局和工商行政管理局。
中医药的业务管理,可以采取行业自律方式进行。比如,可以成立全国中医药行业协会,以行业自律的形式管理中医生的“入行资格”。
第三、有利于促使中医药走向自我完善。
中医药放在国家医疗体制内,实际上约束了中医药的自我发展和完善。由于中医药一鼓脑地全部进入了国家医疗体制,究竟那些是糟粕,那些是精华,全部在国家的名义下存在并运行着。这样,既不利于中医药自身的进步,也给我国普通公民识别医学欺骗,增加了难度。如果我们对中医药采取“体制外生存”模式,那些江湖郎中就不可能长期欺骗下去,那些无效的和有害的治疗方法就会在国家体制外自行消亡。这就可以迫使中医生,明确自身走向更安全、更有效、更真诚的那种追求。经过多年的优胜劣汰,真正中医药的精华才会浮现出来。这些精华的东西,才是真正值得我们进一步用科学方法去研究的。
第四、为中医学院毕业生的学生提供转向世界主流医学的机会。
笔者已经看到过不少中医学院毕业生的苦诉。现在,西医的专科毕业生可以进入临床,中医博士毕业连就业都有问题。于是,中医学院毕业生的走向也五花八门。有的走仕途,有的做生意,有的转为西医。有一个数字可以说明,中医学院毕业生绝大部分没有进入中医行业,那就是,建国初全国中医生大约是30万人,现在全国中医生却只有大约48万人(另一说降到了27万人)。我国中医学院每年毕业的学生大概就有10万。可见,我国的中医学院对于中医人才的培养来说,差不多是“白办了”。这种“白办”明显浪费了我国的教育资源。与其“白办”中医学院,还不如一开始就让那些中医学院学生学习西医、学习工商管理或其它别的什么。显然,如果全国所有的中医学院都转换成十足的西医,这种“白办”的局面就可以改观。由于中医退出了国家体制,经过体制外的优胜劣汰之后,中医“医术高明”的依然会有传人,中医骗子则会断子绝孙。此外,由于国家采取了促进中医退出国家医疗体制的措施,主动为原来中医学院毕业的中医从业人员提供进修和专业上脱胎换骨的机会,中医从业人员就可以抓住这个机遇,重新跟上世界主流医学的步伐。这对中医学院毕业的学生来说,绝对是福音。
中医退出国家医疗体制,回归民间,进行“体制外生存”,不但没有消灭中医,民族的还是民族的,而且,经过优胜劣汰以后,剩下的浓缩成了民族的精华。这对我们整个国家和我们每一个中国公民都是非常有利的。只要大家认识到这些,这个体制转变是能够实现的。我国科学技术体制改革尚且可以搞“稳住一头,放开一片”,我国实行医疗卫生体制改革,推行中医的“体制外生存”,又有什么不可呢?我国那“放开一片”的科技人员,不也在那里进行“体制外生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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